凡煙小說

第53章 飛天海盜團風波(一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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任長天帶著人還沒等到家,飛天海盜團裏已經炸開了窩,大嘴阿金早在付錢的時候就將這一消息傳了回來,。幾乎人人都在議論一件事,他們老大是萬年的鐵樹開花,終於開竅了,去過那麽多次天外天,從來沒帶回來過雌性,這次竟然一起買回來兩個?簡直驚掉了一地下巴。

夏涼聽了還納悶呢,不是去給他買瓶子了嗎?什麽雌性?

戴敬亭被帶上飛船之後就埋著頭全身戒備的縮在沙發上,抱著宴行不撒手。他心裏害怕不

安,攥成拳頭的手關節幾乎發白。任長天靠過去坐在他旁邊,剛要張嘴,就見戴敬亭直接挪到一

邊,他跟了上去,戴敬亭繼續挪,直到被逼到角落裏無處可逃。

“你躲什麽?我就是跟你說幾句話!”

“什麽話?”戴敬亭表情怯怯的擡頭。

“我買你們回來是要生娃的!”任長天開門見山。

這一句直接就讓戴敬亭白了臉,連呼吸都快停止了。

任長天看他嚇的這個樣子挺可樂的,就繼續欺負他,“怎麽你不願意?”

戴敬亭忙不疊的搖頭,當然不願意!

任長天聳聳肩,“好吧,不願意就算了,我這個人呢,最大的優點就是不喜歡強迫別

人,”他見戴敬亭眼睛一亮,心中偷樂,話鋒一轉,“既然你不願意,那我就問問他吧?”

“餵?醒醒別睡了,我問你,你願不願意給我生娃?哦,不說話就是默認了?很好,回去

咱就洞房。”任長天自問自答一遍之後,根本就不給戴敬亭反應的機會,就若無其事的挪到一旁

坐著。

戴敬亭整個人都呆住了,還可以這樣啊!

“他不願意的!”他忙跟過去反駁。

“你是他什麽人?你說的算啊?”任長天抱著肩膀,斜睨著他。魚兒上鉤了,他就知道那

個昏過去的人是這小雌性的軟肋,看他那一臉緊張的樣子就知道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戴敬亭支支吾吾了一頓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。

任長天暗笑繼續道:“你放心,我會對他很好的,我這個人呢,很專一的,你們倆,我只

要他一個就夠了。”

“不行!”戴敬亭一看他自顧自的就做了決定,那怎麽可以?宴行是他大哥的人!

任長天一聽頓時就冷下臉來,一聲不吭的看著他們。戴敬亭想了半天,小心翼翼的提議

道:“你放了我們好嗎?我可以給你更多的錢!三千萬!三千萬怎麽樣?求你放了我們吧?”

“呵呵,三千萬你現在拿的出來?”

戴敬亭一看光禿禿的手腕,囁嚅道:“拿不出來。”

“就算你拿出來老子也不幹,再給你一次機會,要麽你,要麽他,反正要有一個給我生

娃。說吧!選誰呀?”

戴敬亭一咬牙一閉眼,“我!”

任長天得償所願,迫不及待的捏住戴敬亭尖俏的下巴將他的臉扳向自己,目光灼灼的看

了半天,滿意的點點頭,“就這麽愉快的決定了!”

這小雌性好看的嘞,生的娃也一定好看!

白雀原本要回帝都辦事,收到自家弟弟的消息後忙掉頭趕到罪惡之城來,一路風馳電

掣。等到地方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,紅雀和喬兩個人一晚上沒睡,到處找昨晚上參加拍賣

的人,想要從他們嘴裏打聽情況,可這些人跟石沈大海一樣,要麽找不到,要麽找到了一聽他們

的問題,就跟見了鬼似的,打死也一個字不敢透露。

到現在他們也不能確定宴行他們現在是在天外天呢,還是被誰給買走了。

按照紅雀的意思是,直接闖到天外天去找人,喬恢覆了些理智,攔住了他。他們倆赤手

空拳的闖進去,別說救人,到時候連自保都是問題。反而會耽誤事。

白雀按照紅雀提供的地址,這是喬的住處,來跟弟弟匯合。清晨的小巷子裏,非常的安靜,他身後傳來鬼祟的腳步聲,聽著人數還不少。難道這也是人販子?罪惡之城的人販子都囂張成這樣了?也好,宴行和戴敬亭是被人販子拐走的,那麽,他也打算去被拐一拐。有一句話不是說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麽?

想畢白雀不動聲色的越過要進去的門口繼續往前走。

這麽一會的時間他已經將後面幾步都想好了,這個辦法大約可以查到些線索,如果不成

再脫身也容易。所以,他溜溜達達的一邊走一邊瞄著身後。

四大金剛昨晚上一宿沒睡好,他們二當家的被人打了個烏眼青,說出去不夠丟人的了。

阿四被其他三個兄弟吵得頭痛,不耐煩的就差堵上耳朵了。

“到底是誰這麽沒長眼啊?你倒是說話啊大哥!”阿金嘴快,一個勁的追問。

“你個慫貨,你跟著還能讓二當家的挨打,你怎麽不去死啊!”阿大心直口快,一大早上

的已經要阿四去死個十幾個來回了。

“阿剛你怎麽不說話啊?我們要去找那個小子算賬,你去不去?”阿金回頭問一直默不作聲的跟在後面的阿剛。

阿金一問,其他三人一齊回頭看他,只見阿剛從身後抽出一條大麻袋,用十分淡定的語氣

道:“找到他然後綁回去給二當家。”

呵~三人齊齊的抽了口氣,半天沒說話,這才是幕後老板的材料啊!

“哎哎哎,前面那個,就是他!”阿四護花使者沒當好,被埋怨的幾乎想要跳樓了,打聽

到那小子是住在這附近,他便帶著阿金他們來報仇。不過現在經過阿剛一提醒,事情顯然上升到

一個新的高度了。

綁回去!多麽下三濫的手段啊?為了給二當家出口氣竟然要當人販子了!

他無奈的翻了個白眼,一擡頭,就見前面那個背影很眼熟,再仔細看看……正好趕上白雀不知道轉頭看什麽,他一眼就認出來了。

哎呦,就是他了!真是冤家路窄啊!

錯不了,雖然換了身衣服,可這臉還是那張臉。

阿四隱隱約約的感覺出這個和昨天打架的那個有些不同,可看相貌確實是一個人。

他一招手想要和大夥商量下待會怎麽綁人,這小子可有兩把刷子。誰知阿剛走過去一抖麻袋將那人直接罩住,那人反抗了兩下被阿剛一個手刀給劈暈了就不動了。

阿剛曼斯條理的紮好麻袋口,往肩上一輪,“我們回去吧!”

……

……

……

OWO三人徹底傻眼。

飛天海盜團的總部是一棟大別院,別看兩個當家對吃住不挑剔,手底下的兄弟可是毫不含糊。當初決定要在罪惡之城定居的時候,四大金剛就做主挑了這棟全城最大最漂亮的院子。

一進門左右兩邊各栽了棵金桂樹,樹冠修剪的圓溜溜的,好像兩顆圓球。寬闊的甬路兩旁

是草地,上面整齊的停放著單人小突擊飛船,一樣的色澤一樣的形狀,一眼望過去一目了然。

當然了,這套院子裏最讓人滿意的地方就是有一個超大的地下室,海盜團的飛船就停在下

面。

這套院子是仿古建築的,整個造型呈‘口’字,主屋是一棟三層宅子,第一層就是大廳,

二層三層是平時兄弟們吃喝玩樂的地方。四周都是走廊,任長天的房間就在後面。

戴敬亭緊張的坐在臥室裏,剛才他們一路進來,不知道有多少人趴在門後偷看。這到底是

個什麽地方啊?

他低頭看著一直昏睡不醒的宴行,心裏七上八下的。

怎麽辦?難道真的要給他生娃?

他正胡思亂想,就聽門口一聲輕響,隨後任長天就推門進來。他剛剛用拳頭打發了一堆好

奇的兄弟,小雌性膽子很小的,別嚇著了。

他一進門就見戴敬亭緊張的看過來,就笑了,“我這還不錯吧?”

嗯,戴敬亭點頭。

“你怎麽不說話啊?除了點頭搖頭還會點別的不?”任長天大刺刺的坐在他旁邊,順著這

個角度正好看到他白皙的頸子。

他見戴敬亭轉過頭依然不吭聲,心裏嘖了一聲,挑了挑眉,“你打算抱到什麽時候?”

戴敬亭不解的回頭看他,任長天看了一眼他抱在懷裏的人,“我說他,你打算抱到什麽時

候?不是說好了要給我生娃的嗎?”

“過來,裏面有一間臥室,你把他放到那去。”任長天一揚下巴,指裏面的小臥室道。

戴敬亭不敢和宴行分開,正在猶豫間就覺得耳根一熱,肩膀被人圈住,那人在他耳邊低

語,“難道你想一起?我是不介意多個人的……”

他臉一紅騰的站起身,瞪了任長天一眼,無恥!然後逃命似的奔到那小臥室裏。

那惶急的模樣,逗得任長天樂不可支。

那小臥室不大,二十幾平的樣子,看上去很幹凈,應該是有人經常收拾的。他將宴行放上

去蓋好被子就渾身無力的跌坐在床邊,雙臂酸麻毫無知覺。他沮喪的發現,自己還真是沒用。

叩叩兩聲,就聽任長天在外面喊道:“我說你還出不出來了?在磨蹭下去天都亮了!”

戴敬亭站起來,回頭看了一眼宴行,按下決心,放心吧,這次就讓我保護你!

他推門出來,反手將門關嚴實,任長天就堵在門口,伸手一截將他抵在門上,“他是你什

麽人?”他見戴敬亭的頭都要低到胸前去了,就捏住他的下巴讓他擡起臉來。

“親人。”戴敬亭被迫仰起臉,垂著眼眸,吐出這兩個字就死死的咬著下唇不吭聲了,他

靠在門板上渾身僵硬一動也不敢動。

小雌性的聲音還挺好聽的,任長天近距離的打量著戴敬亭的臉,越看越覺得他好看,小瓜

子臉,皮膚細膩光滑,他目光停留在那潤澤的雙唇上打轉。一來二去就親了上去,開始還輾轉溫

柔,後來越親越急切。

戴敬亭喘不上來氣,伸手推他,想要轉頭下巴還被人捏在手裏,一著急眼淚就湧了出來。

想和做是兩碼事,他雖然打定主意要犧牲自己以身飼虎,無論如何也要保全宴行。可他從來沒被

人這樣對待過,心裏還是怕的。任長天的動作越來越放肆,手已經伸到衣服裏,他也不知道哪裏

來的力氣,一把將人推開拔腿就跑。

不能哭!不許這麽沒骨氣!

戴敬亭一咬牙將湧上來的眼淚硬生生的憋了回去,才跑了沒兩步忽然腰上一緊,任長天抱

住他直接往床上一甩。

戴敬亭摔了個七暈八素,顧不上許多,翻身就往起爬。任長天彎腰抓住他的腳踝往回一

拖,然後整個人壓了上去,“別動!”

呼~戴敬亭給他壓住立刻就動彈不得,任長天一米八幾的個頭,身材健碩,滿身都是結實的

肌肉,看著不顯實際上十分有分量。戴敬亭被他壓得險些背過氣去,吸了吸鼻子,任命的趴在那

裏不動了。這個人看來是來真的,給他錢也不管用,他又不敢輕易的說出自己的身份,尤其是還

有宴行在這裏。

罪惡之城基本上都是海盜,全都是聯邦通緝的要犯,他們倆的身份在這裏暴露,不僅不會起到作用,反而會惹來更大的麻煩。

他不說頂多是被他侮辱,說了也逃不掉這劫難,還可能讓對方反過來威脅他大哥和父親!

他權衡再三決定還是等宴行醒了和他商量一下。他現在首要任務就是保護昏迷的宴行,等他醒來

就沒事了……

任長天看著老實下來的小雌性,給嚇得渾身發抖,額發淩亂的掀起來露出俊秀的眉毛,眼

睛倔強的閉著,睫毛被淚珠打濕粘成一縷一縷的。他原本也沒想強來,不過就是嚇唬嚇唬他,讓

他聽話一點兒。不過,這小雌性的身子骨可真是纖細啊!他感覺自己手勁大點兒,就能給直接捏

碎了。

“老實了?”任長天翻身躺在一旁,單手支著下巴。

作者有話要說:請大家繼續支持言少!

木有評論不幸福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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